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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83章 要求納妾,保證生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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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瑾瑜想,送子觀音也賣不出去,摔了就摔了,讓老太太出口氣吧,卻聽門口傳來林景煥很是無奈的聲音,“送子觀音也不能摔,母親不想抱孫子嗎?”

聽到這句話,溫瑾瑜想著還是趕快把送子觀音摔了吧!

林老太太聞言,果然沒有去摔那送子觀音,只是面色依舊不悅,看向林景煥,滿是怨言的說道:“就算我不摔這送子觀音,你天天睡書房,我也抱不到孫子!”她說完又扭頭看向一旁看戲的溫瑾瑜,指著溫瑾瑜,“這人也是你要娶的,也給你娶回來了。”

溫瑾瑜莫名覺得尷尬,摸了摸鼻子低頭,假裝聽不見。

林景煥辯解道:“開年政務繁忙,睡書房也只是無奈之舉。”

對於林景煥的解釋,林老太太卻並未聽進去,而是覺得林景煥不願回房間,是不喜歡溫瑾瑜,於是說道:“你若是不喜歡他,那就選個身家清白的,接到府中為妾。”

“這不行。我們剛成婚,他現在納妾,我的臉往哪裏放?”溫瑾瑜先站出來反對了。他不反對林景煥以後納妾,畢竟兩個人是合作關系,對方不碰他,他也不阻止對方納妾,可是這剛成親,門上的囍字還未撕掉,林景煥就去納妾,他豈不是要成為群嘲對象?

林老太太冷哼一聲,“這可由不得你!你不想讓景煥納妾,那就憑自己本事把他留自己屋裏啊!自己留不住夫君,就不要怪別人。”

“好了好了!”林景煥頭皮發麻,只覺得眼前如同修羅場,生怕自己說慢了,溫瑾瑜就和林老夫人就打起來了,“母親,我和瑾瑜的事情,你就不要問了,兒子保證,一年後就讓你抱上孫子。”

溫瑾瑜:?

生孩子這種事還能保證?計劃生育?林景煥怎樣才能確保一年後老太太抱上孫子?

溫瑾瑜還沒想明白,林景煥便連哄帶推的把林老太太送出了院子。

林老太太雖然不悅,可是聽到林景煥的保證,便覺得事情定了,心裏的懸著的石頭也放下了。

她這個兒子向來說到做到,對方既然這樣說了,必然會說到做到,至於孩子的母親是誰,她不在乎,只要是林景煥的孩子就行。

要知道,以前林景煥不近女色,無欲無求的表現,可是愁壞了她這個為娘的。

林景煥送走母親,回到院子中便看見溫瑾瑜坐在那發呆。

初春的陽光和風都是溫柔的,落在溫瑾瑜的身上,讓少年人的添了幾分不食煙火的味道,隨後,少年人輕嘆一口氣,眉頭微皺,因那眉宇間的紅痣生出幾分我見猶憐的感覺,然後這如畫般的少年嘀咕道:“放他媽的狗屁!”

頓時,林景煥覺得眼前一切,猶如一潭春水被人用手攪的稀爛的,將美景弄的一趟糊塗。

此時溫瑾瑜也註意到林景煥回來了,他看向林景煥問道:“你一年後怎麽讓你娘抱孫子?讓誰給你生?你在外面養的有人?”

溫瑾瑜又說:“我不反對你納妾,可是我們剛成婚,現在納妾我很沒面子,過幾個月吧……”

“我沒說要納妾。”林景煥打斷溫瑾瑜的話,在對方面前坐下,然後擡手給自己倒茶,解釋道:“我剛才是騙我娘的。”

“是嗎?我還以為你有計劃了。”

林景煥輕笑著,“生孩子這種事看緣分,又怎能隨我安排。”他說著看向溫瑾瑜。

溫瑾瑜被他看著,莫名有些害羞,說話突然就結巴了,“你……你……看我做什麽?我又不可能……不可能給你……給你生孩子……”

後面幾個字,溫瑾瑜覺得難以啟齒,畢竟當了那麽多年男人,說自己生孩子還是覺得很羞恥。

林景煥聽完他結結巴巴的一句話後,卻笑了,帶著幾分狡黠,悠悠道:“我知道。”他說完站起身,說自己還有事處理,便又去了書房。

等林景煥走後,溫瑾瑜才發覺自己的臉發燙。

他在害羞什麽啊?

溫瑾瑜自己都搞不明白,也不想去搞明白。

將擡手禦賜的玉如意和送子觀音收好後,溫瑾瑜便拿著自行車圖紙,找到高伯,讓對方送自己去了工部。

工部的人已經接到了聖旨,所以在溫瑾瑜過去的時候,十分配合的安排工匠按照他的圖紙打造零件。

之後溫瑾瑜只需回家等待工部把做好的零件送過去就行了。

從工部出來的時候,溫瑾瑜卻看見相府的馬車停在門口,隨後便看見林景煥揭開簾子,說道:“我辦事經過,想著你在這邊,就順路來接你了。”

溫瑾瑜楞在原地,然後說道:“我也是坐馬車來的。”言外之意,你不接我,我也能回去。

林景煥瞇眼笑著,仿佛沒聽見溫瑾瑜的話,“乖,上車。”

聽到這個“乖”字,溫瑾瑜就很想叛逆一下。

可是他也知道,自己小胳膊拗不過大腿,他沒必要因為這種事去得罪自己現在的靠山。

乖巧上車後,溫瑾瑜才發現車內還放著一個紅漆檀木禮盒,出於好奇心,他伸手便想去揭禮盒,只是被林景煥伸手攔住了。

溫瑾瑜收回手,“放的什麽東西,看看都不行?”

林景煥道:“不是什麽好東西。怕嚇到你。”

“嚇到我?可笑,我可沒那麽膽小。”溫瑾瑜的內心又不是真正的柔弱哥兒,作為純爺們怎麽可能會被輕易嚇到。“你這裏究竟是什麽?”

好奇心害死貓,可是溫瑾瑜還是好奇。

林景煥看了他一眼,見對方一臉因為好奇而抓肝撓肺的樣子,猶豫了一下,才面色平靜的回答:“人頭。”

“什麽?”溫瑾瑜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林景煥沒有重覆剛才的話,而是看向他說:“李臨漳的黨羽之一,因五年前安川旱災貪汙賑災銀案獲罪,今日斬首的。”

此時此刻,說沒有點害怕,溫瑾瑜自己都不相信。

有個人頭就放在他腳邊!想想就頭皮發麻!

“你把這個帶著做什麽?”難不成林景煥其實是個隱形的變態?溫瑾瑜的心涼了半截。

林景煥看出他的恐懼,嘆氣道:“我都說了,會嚇到你的。”

溫瑾瑜心裏委屈,“一般人也不會把人頭帶身邊,還用禮盒裝著。”

“此人是當時陷害我父親的人之一,當年因他陷害,許多忠臣都被先皇滿門抄斬了。”他面色平靜的看著那裝著人頭的禮盒,看不出悲喜,“今日帶著他去給我父親掃墓,也只是想給父親他們一個交代。”

溫瑾瑜咽了下口水,“你這掃墓的方式還挺特別的。”

馬車到了墓地,林景煥先是提著禮盒下車,徑直走向林譜的墓碑前。

溫瑾瑜也從馬車上爬下來,跟在林景煥身後,順便環顧了墓地周圍。

這一片都是墳墓,可是從墓碑的姓名上來看,並不像林家家族墓地,也不是林老夫人娘家趙家墓地。

林景煥將禮盒放在自己父親墓碑前,行禮之後,便說道:“父親,我帶瑾瑜來看你了。”

溫瑾瑜聞言,也很懂事的上前跪下。不論他和林景煥之間的婚姻是真是假,對方都是他的前輩,叩拜是理所當然的。

等溫瑾瑜磕頭後,林景煥道:“父親,今日趙彬也被正法了。”他說著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錦盒之上。

聽這話,看來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
等掃墓結束後,林景煥起身,將手中的錦盒交給了跟來的隨從。

隨從會把錦盒埋在低於此處的地方,以墓地風水來說,錦盒所埋位置對著林譜等人的墓地,永世跪拜。

林景煥指著周圍的墳墓,對溫瑾瑜道:“這些都是李臨漳黨羽害死的人,有鞠躬盡瘁的三朝老臣,也有走馬上任不到一年的狀元郎,還有他們無辜被牽連的親族。在他們含冤昭雪之前,這些屍骨都是被隨便拋棄在亂墳崗的。當年若不是我父親有母親娘家出手相救,恐怕我們一家,也是拋屍荒野。”

古代的政治鬥爭遠比現代社會還要殘酷,因為一旦失敗,很有可能就是滿門抄斬,即便是嗷嗷待哺的孩子,也不會放過。

溫瑾瑜:“你如今也算大仇得報,心裏應該痛快。”

林景煥聽了卻嘆氣道:“幕後黑手是李臨漳,李臨漳猶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,他學識淵博,又擅長沽名釣譽,所以在學界頗受敬仰,門徒眾多。他為官時,做事謹慎,我也沒抓住他什麽把柄,折騰多年,也只把他擠下丞相之位。”

“學識淵博?和我爺爺比起來如何?”

“自然是溫老爺子更勝一籌,老爺子一輩子都在研究學問,而李臨漳在研究害人。只可惜老爺子現在糊塗了,不然李臨漳也不會有這麽多追隨者。”

“果然還是我爺爺厲害。”溫瑾瑜嘀咕了一句。

此時去埋錦盒的隨從也回來了。於是林景煥便叫上溫瑾瑜,趁天黑前回到了相府。

吃過晚飯,林景煥如往常一樣去書房處理政務,溫瑾瑜無事,便回房休息。

只是身為現代人,沒有幾個能天黑就睡著的。

於是溫瑾瑜只能躺在床上幹瞪眼,等著困意來臨。

可是越是想睡覺,就越是睡不著。

在床上翻來覆去幾個時辰後,毫無困意的溫瑾瑜從床上爬了起來。

他想著,既然睡不著,不如就去做點事,比如去寫完他還沒默寫完的《聊齋》。

只是臥房中並無筆墨,於是溫瑾瑜便前往林景煥的書房,想要拿些紙筆,順便看看對方在幹什麽。

相府也算是大戶人家,臥房和書房雖然都在同一個院子中,卻也有一段距離。

作者閑話:  來遲了來遲了,昨晚忘了定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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